滢溪

杂食博爱 努力养活自己

【亨本|超蝙】错位 · 第四章

“您不必如此担心,卡维尔先生明显知道他自己应该替肯特先生说些什么。”阿福望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布鲁斯,微微叹了口气。

 

布鲁斯盯着手上的pad,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卢瑟费尽心思的去和超人作对,他肯定……应该不会只将希望放在planA上。”过了一会儿,他缓缓道。

 

阿福皱起眉头,目光里带了些责备,“既然您这么想,那您就不应该让卡维尔先生去冒险。”

 

布鲁斯掩饰性的瞥了一眼车窗外的国会大厦,目光又转回了屏幕。

 

爆炸来的是那么猝不及防,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响一瞬间爆发的火光掀起层层热浪充碎了国会大厅。布鲁斯扔下pad拉开车门冲了出去,挤过围观的人群,在一片混乱中他不得不与几个特警周旋了几番才冲进国会大厅。

 

在硝烟中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从他身边略过,将怀中受伤的女人交给了救护人员。

 

“你跟我走。”布鲁斯在局势进一步升级前斜踏一步,拦住了又要往里冲的亨利,黑色的硝烟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我……”

 

布鲁斯摇了摇头,不容置喙的盯住亨利,企图扒开对面那双蓝眼睛里的震惊惶惑,把这个被莫须有的担子压住了的年轻人从一味的自责中拉出来。亨利垂下眼帘。

 

布鲁斯解下了红披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亨利的肩头,伸手揉乱了亨利的头发,将口袋中的黑框眼镜递给了亨利。他们绕开了人流,布鲁斯拉开了停在旁边的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门,将亨利推上了后座。

 

阿福瞥了后视镜一眼,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踩下油门融进了前方大路拥堵的车流之中。

 

“确保一下没有媒体拍到超人离场的画面。”蝙蝠洞内,布鲁斯头也不抬的朝走到他身后的管家说道。

 

阿福把纸袋中的仪器零件一件一件放到工作台上,布鲁斯因为长时间的没有应答而抬起脑袋看了这位老人一眼。

 

“我认为您应该去看看卡威尔先生,从回来到现在他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布鲁斯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钻头,“他是个成年人了,阿福,不需要我再婆婆妈妈的开导他些什么。”

 

阿福推了推玳瑁色的眼睛,未置一词,但神色明显的不悦起来,半分钟过后,布鲁斯妥协似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手揉了揉后颈,站起身,走向了电梯。

 

布鲁斯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我知道这很艰难,亨利,这种……无能为力,这不是你的错,像卢瑟这么处心积虑的人,炸弹不止有一处。”布鲁斯舔了舔嘴唇,抱起手臂斜倚在门框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知道,有些事情……你明知道它会发生,但你却尽全力也阻止不了。看着你,想到克拉克·肯特,那个小记者,你说的超人的那个伪装,”布鲁斯笑了笑,望向了自己张开的手掌,“也许我对他的敌意有失偏颇,他可能就像你一样拼了命的也想做正确的事情……天知道,他还那么年轻,他的野心、梦想……”布鲁斯顿了顿,叹了口气“不像我……你应该清楚,我的动力,来自我的愤怒、那个蝙蝠洞,我……”

 

“嗨,你可是在安慰我,”亨利拉开门,虽然脸上的疲惫与心事重重还未褪尽,他还是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说的怎么这么像本的剧本剖析。”

 

布鲁斯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懊恼的神色,“我以为你没有在听。”

 

“我当然在听,隔门倾诉什么的,这不是电影里的老套剧情吗?”

 

布鲁斯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这个“倾诉”的肉麻词汇有所不满。但亨利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抹了把脸,继续道:“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你独特的安慰方式……”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真甜。”

 

布鲁斯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眉毛不可置信的挑起,“你说什么?”

 

亨利摊了摊手,“我说,祝你今晚夜袭卢瑟成功。”

 

这次布鲁斯选择了直接走开不给予回答,对于这位青年一语双关的娴熟运用以及时不时地无差别荤话攻击,布鲁斯认为今晚的行动对于能否有力的威胁他闭嘴来说至关重要。

 

“还算顺利吧?”布鲁斯走进客厅,窝在沙发上的男人抬头问道。

 

“还好。”布鲁斯将小桌上的苏格兰威士忌倒进方杯中,夜光电子表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十二点四十三分。

 

“所以你现在就有能力杀超人了。”亨利盯着电视屏幕,突然嘟囔了一句。

 

“杀现在的你是轻而易举的事。”布鲁斯将玻璃杯放到茶几上,坐到沙发上,语气平板的陈述。

 

亨利佯装恐惧的哆嗦了一下。多半是他自己演出来的,布鲁斯翻了个白眼,翘起腿。

 

“你觉得我能改变些什么吗?”过了一会儿,亨利问道。

 

“你知道,每个世界都应该有既定的轨道,你所能改变的,微乎其微,当然这也只是宇宙学家们的设想。”布鲁斯比了个手势,“你的出现,就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错误。如果这个宇宙还想再平衡的运转下去的话,你应该会自动的回到你的那个世界。但也不排除你不会自动归位的可能。”

 

“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布鲁斯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我相信你。”亨利接的不假思索,“毕竟你是蝙蝠侠。”

 

“总之是不会放弃努力的,”亨利顿了顿,手指捏着抱枕的边角,“我相信本也这么想。”

 

“本对你来说很重要。”布鲁斯呷了口酒,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像是一个深夜谈心的开始,他自己感到有些意外。

 

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时地传来解说员仍在激情澎湃的解说和观众爆发出的欢呼,布鲁斯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屏幕,是水牛城比尔和纽约巨人队的比赛转播,这种场景让他想到杰森,和更早之前的迪克,夜巡回来之后他们总是想再赖一会儿,咔哧咔哧抱着他们的宵夜,丝毫不去想第二天清晨阿尔弗雷德收拾客厅时他们的连声道歉和艰难打扫。布鲁斯偏头扫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棉质宽松的睡衣裤,微卷的黑发盖住了修理的整齐的鬓角,电视屏幕幽幽的荧光照亮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木柚的香味环绕在他们周围,是阿福买的洗发水的味道,布鲁斯想。

 

这是超人。他和超人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看着橄榄球比赛夜聊。随即,布鲁斯便否定了这一闪而过的荒谬想法,理智的那部分在酒精和困倦的因子中拼命地抢过感性的方向盘。亨利是个普通人,他不是超人,这无法一概而论。他摇动着酒杯,冰块撞着玻璃杯壁发出叮叮的脆响。但如果超人的躯体里还住着克拉克·肯特这个普通人类呢?布鲁斯握着玻璃方杯,微凉的水汽沾湿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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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坏到那地方了,回国后又拿去修,大费周章为的只是备忘录里面零零散散的脆皮鸭文学……这章衔接的有问题,篇幅不好把握,我的错。

【jaydick|superbat提及】父亲节礼物 (一发完)

“嗨,小翅膀,你睡了吗?”迪克充满活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到提姆的耳朵里,被吵醒的青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抱怨的粘稠的鼻音,不满的翻了个身。

 

“明天父亲节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迪克无视了提姆的不满,自顾自的兴冲冲地问道。

 

“红头罩的无死角写真。”提姆嘟囔了一句,看那头没有什么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你要送红头罩的写真?!你从哪里拍到的红头罩的写真?!”刚消化完这一信息的迪克失去控制的对着手机喊道,“别挂电话,啊啊啊,等等等等,小翅膀……”

 

迪克将手机扔到床上,“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提示音回响在房间内。迪克跳下床,朝门口走了几步,半晌又不确定的折了回来,“搞什么,”他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为什么小翅膀要送杰森的照片……难道……”迪克睁圆了双眼,“小红以为布鲁斯暗恋杰森?!”

 

“你|他|妈最好是给我一个吵醒我的理由。”杰森带着千钧的起床气恶狠狠地冲电话那头吼道。

 

“大红,平心而论,你是不是真的和B有一腿?”迪克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冷静,言之凿凿的逼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给我等着。”杰森丢下了一句言必信行必果的威胁,掐断了电话。

 

迪克当然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当红头罩从公寓窗户翻进来后,他下意识地闪到了沙发后面,一梭子弹擦着他的发尾打进了他身后的墙壁。

 

“冷静,大红,冷静。”迪克投降似的举着手,颤颤巍巍的从沙发后面冒出了头,“没关系的,大红,我能接受,我能接受。”

 

“你能接受什么?”杰森“咔”的又装上了一夹子弹,瞄到这一切的迪克又“嗖”的缩回了沙发后面。

 

“我能接受……”迪克舔了舔嘴唇,“你和B在一起……真的真的,我自动退出。”迪克补充道,“天地良心,你不需要杀我灭口。”

 

“退出什么?”杰森皱了皱眉头,天知道在短短的半分钟内他已经像一个傻子一样问了两遍什么,而且他|妈|的还真是越问越迷,“难道你喜欢布鲁斯?”他走近了一步,把迪克从沙发后面揪了出来。

 

妈|的,杰森看着只穿着一条短裤的迪克带着尴尬而不失讨好的微笑被他压在了沙发后背,内心一阵咆哮,这家伙睡觉不穿睡衣吗?!

 

“我不喜欢B……”迪克往后缩了缩,“哦,不对,不是不喜欢,我当然喜欢……”看着杰森越来越黑的脸色,迪克保命的本能刹住了他的话头,“但我绝对没有想睡B的心思,我发誓。”迪克五指并拢,一脸真诚。

 

杰森哼了一声,但就当迪克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的的时候,杰森又突然恶狠狠地问了一句:“所以你到底喜欢谁?”

 

迪克心虚的撇开了视线,不自觉的小幅摇晃着身体,企图避开这个咄咄逼人的问题。但杰森显然不吃他兄长这套,不退反进,抓着迪克腕子的手指又紧了紧。

 

“你真是个小混蛋。”半晌,迪克咕哝道。

 

“什么?”杰森辅以一脸你敢再说一遍我就弄死的表情威胁道。

 

“我说你就是一个小混蛋。”迪克依旧嘀嘀咕咕的,拉下杰森的衣领,抬头吻了吻他的嘴唇。

 

杰森愣了两秒,还没等迪克脸上的表情全部转化为失落,便狠狠的回吻上去。

 

“卧艹你就是个傻|逼。”杰森将迪克扔回床上时愤愤的咒骂道,“你让我浪费了这半月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好觉,半升汽油,一梭子弹,就|他|妈|的来艹你一个屁股。”

 

“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好吗?”迪克抽着气断断续续的控诉,“有种你躺平让我来呀。”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无意义的对话,迪克挣扎着要起身开门,但杰森只是换了个姿势将迪克重新拉回了怀里。

 

最后他们还是要解决那恼人的持续不断的撞门声,迪克拉开门,门外站着他的邻居和两个警察。

 

“我好像听到了枪响。”邻居尴尬的笑了笑,视线扫过迪克布满咬痕的脖颈。

 

“呃……我想你是听错了,”迪克偏过头吻了吻杰森的侧脸,“我和我男朋友做的可能有些……”

 

邻居理解的点点头,尴尬的道了歉,迪克礼貌的关上了房门。

 

“也许我应该考虑搬到你那里去住。”在下一轮开始前,迪克含糊不清地说。

 

“然后在享受着你的男朋友的同时享受的保姆的服务?”杰森鄙夷的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哦,该死,他是不是压碎了一包沙发上的薯片。

 

“那是限量版的抹茶脆脆。”迪克带着哭腔呻吟道,“你毁了我为B准备的父亲节礼物。”

 

最后他们一致认为送给布鲁斯一个超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是夜翼和红头罩在观察了布鲁斯拆开红罗宾的礼物时做出的英明决策,但此后他们遭到了现任罗宾长时间的追杀。“你们怎么能将我的父亲拱手送给那个氪星人?!”

 

今天的大米也依就为父亲的贞操而深深忧虑着呢。


【丧气话】

这半月我在一个WiFi信号巨不好的地方,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emmmm……不知道这条能不能发出去。总之就是想告诉小可爱们一声我并不是死掉了,也不是有意要弃坑……
沦落到这地步……真是……一言难尽……
我要悔改……不听劝……真的会吃亏……
最后,高考加油。

HistoricalPics:

美国摄影师Seth Casteel通过多年努力,练就了一身拍摄水下狗狗的本领。

【亨本|超蝙】错位 · 第三章

summary: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当了自己的助攻


“有什么问题吗?”布鲁斯从蝙蝠洞上来,向坐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的男人问道。

 

“你有安眠药吗?”亨利扯起了一个疲惫的微笑,“我不太能睡着。”

 

“我不确定安眠药对氪星人会起作用。”布鲁斯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将药瓶丢给亨利,“但你可以试试。”

 

亨利道了谢,倒出了两粒药片,放进嘴里仰头咽了下去。

 

“晚安。”他攥紧手里的药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腿因为久坐而微微发麻,布鲁斯盯着他的视线一直等他走到走廊尽头才消失。

 

亨利关上房门,再一次躺在了床上,大脑在各种噪音的撕扯下精疲力竭的陷入了空白。“不知道本那边怎样。”他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从睡眠中醒来无疑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电子钟的机械声,水管的流水声,人的脚步和交谈声,由近到远,越来越多的声音涌入耳膜。

 

温暖的掌心盖上了亨利的眼帘,“深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声音上。”男人沉声道。

 

也许比上次容易些,亨利敏锐的捕捉到了男人的心跳,他长长的吸气,缓缓地吐出,直到心中的惊悸慢慢平复下来,他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男人的掌心,布鲁斯放开手。

 

“早安。”他道。

 

“早。”亨利挣扎着坐起身,“看来我还没有回去。不过无论如何,谢谢你。”亨利将汗湿的T恤脱下来,望着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离开的男人,“没有你我肯定熬不过去。”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布鲁斯为这不合时宜的笑声挑了挑眉,“你知道,”亨利磕磕巴巴的解释,“如果我没有遇见你,那么超人就会失控,那你就可以提前上演蝙蝠侠大战超人……”

 

布鲁斯弯了弯嘴角,“想象力丰富。”他评论道。

 

“演员嘛,有时就需要点儿想象力。”亨利回以微笑。

 

“容我提醒一句,先生们,在慢悠悠的吃下去,你们的白班可能要迟到了。”阿福打断了布鲁斯艰难的咀嚼蔬菜沙拉的动作。

 

“啊,对,我不能丢了克拉克的工作。”亨利站起身,“我想我至少应该向佩里请个假。”

 

“你会当记者吗?”布鲁斯问道。

 

“我会演。”亨利摩挲着下巴,“但如果我长时间的回不去,那该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布鲁斯站起身,硬着头皮顶着阿福不赞成的目光将沙拉盘推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你跟我来。”他对亨利道。

 

“你最好还是回超人家里一趟。”布鲁斯递给亨利一个手机,“等等,你知道克拉克的住址吗?”

 

“呃……”亨利接过手机,撇了撇嘴,老实的回答:“不知道。”

 

“我把地址发给你。”布鲁斯打开电脑,“钱在门口柜子最上层,待会儿我用车载你到码头,你从那里坐船回大都会。”

 

“像养了个孩子。”亨利插嘴道。

 

“什么?”布鲁斯皱紧眉头问了一句。

 

“呃,没什么。”亨利心虚的笑了笑,他可是黑暗又暴躁的蝙蝠侠呀,亨利心想,在他面前你可不能像对本那般口无遮拦,指不定哪天你还没回去就被忍无可忍的蝙蝠侠一刀斩了。

 

可能因为亨利脑补时的面部表情过于丰富,布鲁斯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我不滥杀无辜。”

 

“真的?”

 

布鲁斯点点头,“但我有点小心眼儿。”他半开玩笑道。

 

亨利歪了歪头,“所以我要小心行事?”

 

“对,就是那样。”布鲁斯转过椅子,掩饰笑容般,他用手指擦过嘴唇。

 

他已经多久没有笑过了,布鲁斯滑动着鼠标漫不经心的想,无依无挂的来这世上,他就像个小孩。

 

“所以我敦促超人,来到人民的壁炉前,看看那些遭受过苦难的人,公众有权利知道那天在沙漠中所发生的一切。”屏幕上金发的女参议员对着话筒侃侃而谈,摄像头转向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亨利按下了暂停键,扭头对布鲁斯道:“你还记得这个人么?在超人与佐德将军的战斗中你救下的一名员工。”

 

布鲁斯看向屏幕,“有印象。”

 

“他的轮椅里藏着炸弹。”亨利抱起手臂,“卢瑟要陷害超人,在明天的听证会上。还有那位黑人女士,她会被推下地铁,那个参议院,她被卢瑟下了毒。”

 

布鲁斯点点头,脸又转了回去。

 

“拜托,给点反应好不好,我说的实话呀,明天很多人都会死掉。”

 

“卢瑟为什么需要陷害超人?”布鲁斯敲着键盘,“超人本来就是个威胁。”布鲁斯加强了超人两个字的重读。“他引来了佐德,为地球引来了一场灾难,和这相比,他救的区区几个人,几只猫,又算得了什么呢?”

 

亨利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布鲁斯对超人仍然怀着强烈的戒备与敌意,他两手空空的来到这个世界,钻到布鲁斯曾经的敌人身体里去,口说无凭的一昧的为超人洗白,布鲁斯凭什么相信他,他又该如何说服顽固的蝙蝠侠?

 

亨利舔了舔嘴角,一种力不从心的惊惶攥住了他的心脏,他能改变那些惨案,挽救那些本不该死去的无辜的人,他能这么做,他应该这么做,他只是无法袖手旁观,超人不应该被冠上这些,他不能被裹挟着涌向那注定悲剧的结局。

 

铁质的工作台在他的掌下被捏的吱吱作响,他回过神,收回手,眨眨眼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男人身上,看着他的嘴唇一开一合,“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声音沙哑。

 

“我说你不用参加明天的听证会,你不是超人。”布鲁斯重复。

 

“不,我必须去。”亨利一口回绝。“我知道克拉克想要什么。”

 

亨利没有避开布鲁斯严厉的视线,抿紧了嘴唇。

 

“你不要认为作为一个演员,你就真的能身临其境的体会那个氪星人是怎么想的。”

 

“这是他应得的,你们欠他一个清白。”

 

“你他妈不要再给我说什么那个该死的氪星人是清白的!”布鲁斯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亨利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的语调过于强势,布鲁斯深吸了口,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你爱怎么怎么吧,你说的那三个人我会帮你留意的。”忽然又想到什么,布鲁斯站起身,有些气恼的对旁边笑的傻气的男人喝到,“电话地址都发你手机上了,该死的我还要载你去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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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亨利还是天真了,很多事情还是注定要发生的。


【杰佣】将心比心 16-18 (黑道paro)

16

 

“哥,你是交了女朋友吗?”艾米丽探过头,好奇地问。

 

“没有。”奈布将手机揣回口袋,飞快地回答。

 

“撒谎。”艾米丽眨了眨眼睛,“你刚才明明抿着嘴笑的很甜。”

 

“那是你眼花了。”奈布敷衍着撇开话题,“对了,你圣诞节为什么不回家?”

 

“我想留下陪玛尔塔。”

 

奈布点点头,他见过玛尔塔·贝坦菲儿,空军退役,在艾米丽的大学攻读生命医学的博士学位,与艾米丽同一专业。他认为艾米丽同她的关系早已在友情之上,玛尔塔严肃有礼,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她自然而然的给奈布以沉稳可靠之感,更别提艾米丽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时那玫瑰色的脸颊了,事情发展到这份上,奈布还能多说些什么呢?

 

他希望艾米丽能过上她自己想要的生活,无拘无束,轻盈的像个小鸟,就像他们小时候艾米丽坐在他的肩头看露天马戏,奈布很愿意让自己的肩膀再次托起这个日益成长的少女,他的妹妹,去看看那个属于她的世界,更好的世界。

 

列车行驶过荒原,冻雨敲打着车窗,奈布托着腮看着玻璃上反射的面影,微微扯了扯嘴角。

 

17

 

奈布走在大街上,商铺在圣诞节来临之前就已经早早的做好了准备,橱窗里装饰着亮晶晶的丝绒雪花、鲜嫩的松针以及胖滚滚的驯鹿和圣诞老人,街道上洋溢着圣诞颂歌和嘈杂的欢笑。

 

奈布舔了舔唇角的伤口,鲜血的腥气窜上了他的舌尖,他拐进了街角的小巷,顺着墙壁外的消防梯爬上了屋顶,掀开未扣拢的天窗,跳了进去。

 

“嗨,奈布。”少女停下电焊,转过头,将眼镜推了上去。

 

“嗨,特蕾西。”奈布走到她旁边,翻着她工作台上的小玩意儿,“手杖做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给你拿。”特蕾西跳下椅子,跑到壁柜旁边,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拿出乌木手杖递给了奈布。

 

奈布将手杖放在手心里掂量了一下,握住了圆形的杖柄,微微用力,“咔嗒”一声轻响,从中抽出了一把细剑。奈布的手指划过剑锋,血珠从细小的伤痕处滚落。

 

“我帮你开过刃了。”特蕾西笑了笑,“不用谢。”

 

“给你钱。”奈布将纸袋搁在了工作台上,转身欲走。

 

“唉唉,等等。”特蕾西拉住奈布,“我没打算要你钱的。”

 

“算好账,长久买卖。”奈布微微笑了一下,“看你瘦的,好好吃顿饭。”

 

“我不穷!”特蕾西不满意的嚷嚷。

 

奈布挥了挥手,将手杖放进盒中,“下次被让我爬窗了行么?”临走前,他又扭头问道,

 

“神秘感,奈布·萨贝达,你怎么这么无趣。”特蕾西微笑着摆了摆手,门边的小傀儡在奈布走后自觉的挂上了门链。

 

18

 

奈布在一家店门前看见了杰克,一闪而过的瘦高挑顶着黑色的卷发,奈布往前走了几步,正准备穿过马路,一位娇小的少女从店里走了出来,杰克迎了上去,少女顺从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奈布后退了一步,回过神时,他已经躲在了角落的阴影里面。

 

一部分的他叫嚣着要冲上前去,让杰克看到他、发现他,像以往一样揽住他的腰亲吻他的额头,但剩下的那部分太过于强大,以至于他拔足往相反方向走的时候,内心隐隐的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配不上杰克。

 

奈布哆嗦着打开门,钥匙对了几次才插进锁孔。女人在沙发上嚷着含含糊糊的话,关上门后,室内一片黑暗。

 

他的左肋又开始疼起来,内脏紧紧地拧在一起,他产生了久违的窒息感,像一只脱水的鱼,他跌跌撞撞地跑向厨房,趴在散发着异味的水槽干呕起来。细长的盒子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黑暗一如既往的包围着他、压迫着他。奈布滑坐在了地板上,这他妈才是属于他的生活,他自嘲的想,眨着眼睛憋回了溢满眼眶的泪水。


【杰佣】将心比心 11-15 (黑道paro)

11

 

“我以为你迫切的想要和我谈谈?”奈布挑了挑眉,望向旁边披着毯子托着纸杯、陷入迷茫的胶着状态的男人。

 

杰克回过神,清了一下嗓子,“我……”他艰难地开口,脸上的表情犹豫而不确定,“我觉得我不能失去你。”

 

“你他妈晾我了一个月,就为了这个狗屁结论?”

 

杰克摇了摇头,撇开了视线,“离开你……”他抿了一口水,“过着没有你的生活,假装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奈布·萨贝达这人,我开始是以为我可以做到的,”杰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语气不自觉的加快,“我本认为这是极其简单的事情,就像……”杰克猛地噎了一下,房间安静了下来。

 

“但事实上我做不到。”杰克泄气似的塌下肩膀,“我他妈就是该死的做不到。”

 

奈布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嘴唇,“所以你向家里坦白了,但他们不同意。”

 

“不不,当然不。”杰克神经质的一个激灵,他紧紧攥住了奈布的手指,“我不能失去你。”

 

“该死的。”奈布甩开了杰克的手,“我以为你这次要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根本没工夫陪你在这里唧唧歪歪,你他妈要么把话说清,要么他妈的滚蛋。”

 

杰克沉默了片刻,他偏过头望向奈布,奈布也不甘示弱的回瞪。

 

杰克深吸了一口气,“我替老头子挡了一枪,在医院里躺了几天。”他不带停的将打好的腹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奈布眉头一皱,“谁开的枪?”他问。

 

杰克垂下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了一起,“母亲。”他低声说道。

 

奈布盘着腿坐在床头,看着杰克将脸埋进掌心,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抽泣般的低笑,胃抽痛着扭在了一起。

 

“我们全家都是疯子。”

 

“你不是。”奈布从杰克身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男人的肩头,“你不是。”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喃喃的又重复了一遍。

 

杰克的手指摩挲着奈布的侧颊,“母亲不应该背上这些,奈布,我在她举起枪时的唯一念头,她不能下半辈子都活在杀人犯的阴影里。”

 

“那你杀过人吗?”奈布轻声问。

 

杰克的身体猛的一僵,“我没有亲手杀过人。”

 

奈布点点头,“那有人替你们干脏活。”

 

杰克沉默了片刻,“你可以那么理解。”他回答。

 

“那他们死得罪有应得吗?”奈布又问。

 

杰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呼出,“有些。”他最终答道。

 

也许我应该感觉到恐惧或者是愤怒,奈布心想,但此刻他的大脑却像过氧一般昏昏沉沉,他正一点一点的融进杰克的世界,半心半意的挣扎着,外表仍是无动于衷的神情,内心却已经蠢蠢欲动着一探究竟。他离不开杰克,正如杰克离不开他一般,那股微妙的引力在他们之间坚韧的拉伸着,一开始他们精心构筑的平衡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消失殆尽。奈布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在他的亲吻中微微张开双唇。

 

他们终于决定捅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但此时的二人却未感对未来有半分肖想。

 

12

 

“你从来不和我过夜。”奈布支起上身,懒洋洋的抱怨道。

 

杰克扣衬衫的手微微一顿,“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

 

“哦?”奈布跳下床,从背后搂住杰克的腰,“如果我说我的确很在意呢?”

 

“我得尽量在老头子眼皮底下把你藏的严实一点。”杰克带着笑意扣住了奈布的手指。

 

“谁要当你的狗屁地下情人。”奈布夹了一下杰克的指关节,松开手,“滚吧滚吧。”

 

杰克看着奈布又躺回了酒店大床上,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梦。”

 

奈布不太满意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卷起被子。

 

杰克临走前又往床上那鼓鼓的一团看了一眼,微笑着关上了房间里的夜灯。

 

 

13

 

“喂,奈布。”杰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想起。

 

“嗯?”奈布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摸出啤酒,不太有精神的的回答。

 

“明天你有空吗?”杰克问。

 

“我要去打工。”

 

杰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奈布也没挂电话,带上门坐在了门口开放的楼梯上,“砰”的拉开了易拉罐。

 

“喂,还在吗?”过了一会儿,杰克开口。

 

“嗯。”奈布喝了口酒,“你明天有什么事?”

 

“去疗养院看母亲。”

 

奈布抬头,透过铁锈的栏杆去看天上的星星,他把喝空的易拉罐扔进楼梯角落里烂了一半的花盆中,揉了揉头发,“我陪你。”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他顿了顿,“谢谢。”

 

奈布听见了电话那头沉淀着悲哀的轻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没事。”他站起身,看着亮起的屏幕,按下了挂断键。

 

 

14

 

奈布按下车窗,扑面而来的冷风吹起了他的额发,车沿着山腰的山路缓缓的开,奈布感觉他们走了很长时间,但他伸出头往山下看,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城市,熟悉的海和熟悉的荒草枯树。

 

车驶进疗养院的铁栅栏,奈布拉开车门,跳下车,跟在杰克身后走进了漆成白色的大门,杰克办理手续的时候,奈布靠着窗户打量着不远处的男人。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深灰色的羊毛衫和微卷的黑发显的更加柔和。

 

奈布见到了杰克的母亲,一位披着黑色卷发,有着深绿色瞳孔的苍白女人,极度的瘦削让他的颧骨高高隆起,简直和杰克一模一样,奈布心想。

 

“这是奈布·萨贝达,我的……”杰克话没说完,奈布便打断,“朋友。”他道。

 

“朋友。”杰克重复了一遍,朝女人点点头。

 

“你好,奈布,我是阿拉纳。”女人朝奈布轻轻点了点头。

 

15

 

女人的手一直在间歇性的颤抖,显然杰克也注意到了这点,他们在花园里溜达着,灰绿色的矮冬青尽职尽责的做着最后的装点。杰克将女人的手握在掌心里面,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奈布在他们身后慢慢地跟着,想着他的母亲,不得不说血缘是个奇妙的东西,他心想,眼前的女人穿着黑色大衣,颈间系着墨绿色的围巾,她挽着杰克的手臂,仿佛那是她与世界最后的连接点,直到她的身影渐渐变淡,奈布眨了眨眼睛,只剩下她的儿子,他的杰克。


【超蝙】口是心非 (点梗 一发完)

@在评论里面

summary:没有什么是打一火包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火包。

真的只是翻车现场 图片版见下

【杰佣】将心比心 7-10 (黑道paro)


7

 

“我喜欢你。”杰克托着腮望着对面握着橙子的青年。

 

“你脑子有病。”奈布皱了皱眉头,撇开视线。

 

杰克不认同的发出了一声鼻音,抬手打了个响指,侍者走来。

 

“把这个橙子切一切。”奈布将橙子递给服务生。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拒绝杰克的橙子,奈布暗自思揣。但那个它实在是太诱人了,配上杰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奈布发现自己很难说不。

 

他偏过头,透过酒馆的窗户注视着在周日人烟稀少的大街,吸管将玻璃杯中的柠檬冰块搅得“咔咔”作响。

 

“今天天气很好。”杰克突然开口。

 

奈布心不在焉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本来答应母亲要带她出去转转的。”杰克低头看着他平摊在桌面上的手指,近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奈布没有吭声,但他又不想让这个没头没尾的对话断下去,他望向暖色灯光下那人那双苍白的手,连指关节处的挫伤都修整得完好。

 

“今天我妹妹回来了。”奈布舔了舔嘴唇,杰克抬眼,奈布看到了他眼睛中堆叠的哀伤与不平,“我……我们玩得很好。”

 

“但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杰克伸手,覆住了奈布的手背。

 

“啊,我真的很高兴。”奈布垂下眼睛,翻手张开手指与杰克的手指扣在了一起,“但好梦不会成真,难道不是吗?”

 

“但能有总归是好的。”杰克抬手将几缕垂在奈布侧颊的头发拨到耳后。“而且我们还可以让它更美好一点。”他的手指挠了挠奈布的掌心,意有所指的说。

 

奈布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抓过椅背上的外套,披到肩上,“如果你不缺钱的话,就把账单结了吧。”临走前,他转头对杰克道。

 

杰克眨了眨眼睛,朝他微微一笑。

 

8

 

那些恰到好处的打探,适可而止的暧昧以及自然而然的邀约,奈布发现他很难拒绝杰克一步一步侵入他的生活。但他还没有准备好去迎接属于杰克的世界,开始他以为杰克是一个脾气乖张的公子哥,但后来他认为事情绝非他眼见的那般简单,而且他认为自己不具有那种能一探究竟的能力。

 

“你在想什么呢?”杰克勾了勾他的手指。

 

“我在想……”奈布不留痕迹的将手插进口袋,与杰克并肩走在傍晚的林荫道上,“你究竟是谁。”

 

杰克笑了两声,他们的脚步惊起了草坪上啄食的小鸟,“我认为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你知道,好奇害死猫。”

 

奈布撇了撇嘴,“你这样说听起来像个渣男。”

 

“是吗?”杰克歪了歪头,“我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你着想。”

 

“好吧好吧,”奈布妥协似的耸了耸肩,“这样是挺好的。”

 

他们都认为维持现状是两个人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对方没有必要再深一步牵扯进自己的蝇营狗苟之中,他们用调情、亲吻、顾左右而言他的沟通技巧来维持着这似是而非的关系和微妙的平衡,并持久地从其中汲取到支持着在生命中艰辛跋涉的光和热。尽管这常常伴随着持续性的疼痛和不确定感,但毕竟他们在认识彼此之前就早已习惯了这种由心脏引起的生理性的不适,所以这唯一的小缺点便也就不痛不痒了。

 

9

 

“喂,哥,你在做什么呢?”艾米丽的声音欢快的从电话里传来。

 

“看电视,”奈布将烂醉的女人扶到沙发上,给她盖上毯子,“听你的声音挺高兴的,怎么了?”

 

“我申请了大学的贫困生项目,他们给我了一份图书馆的工的工作,一小时八美金,一周差不多能挣五六十的样子。”

 

“那你不辛苦吗?”

 

“一点都不啦。”艾米丽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自豪,“我最起码不是家里的小累赘啦。”

 

“竟说点有的没的的话,”奈布佯装生气,“谁说你是小累赘?”

 

艾米丽在电话那头笑得喘不上气。

 

“对了,艾米丽,”奈布瞥了一眼女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压低了声音“你不要告诉妈妈。”

 

“为什么?”艾米丽有点不解的问道。

 

“因为……”奈布舔了舔嘴唇,“妈妈会担心,她会害怕你太累太忙。”

 

“哦,对,那我不说。”艾米丽向奈布保证。

 

“那行,快去睡觉。”奈布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都十一点了。”

 

“晚安。”艾米丽说道。

 

两人都没有挂电话。

 

“我爱你,哥哥。”

 

“我也是。”

 

奈布按断了电话,转身躺到了床上,过了一会儿,他又走出房间,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已经睡熟了。

 

10

 

奈布意识到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杰克的时候,窗外已经飘起了小雪。女人似乎是病了,整日怏怏的坐在窗户旁边,也不肯去医院。

 

艾米丽在圣诞节会回家,但他们家小的只有一间卧室,那是为他们兄妹两个准备的,女人从来都只在沙发上凑合,那时是是因为爱,现在可能是她每天浑浑噩噩的只需要一个沙发就够了。

 

他本想给杰克打个电话,但几次翻到通讯录后又丧失了这个欲望。他问些什么呢,奈布想,他被动的接受了杰克,理应在杰克抽身的时候无动于衷。但事实总是事与愿违,他常常会在周日的下午望着手机发呆,神经质的认为自己错过了电话或信息,莫名的孤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不得不深吸气以摆脱那种窒息的压抑感。

 

奈布被铃声惊醒,他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滑开放到耳边。

 

“奈布。”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想谈谈吗?”

 

奈布剧烈的呼吸着,在黑暗中他大张着双眼,血液冲进他的大脑,耳膜开始持续的嗡鸣。

 

“艹你妈。”奈布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句咒骂。

 

“我很抱歉。”

 

“艹你妈。”

 

“所以你想谈谈吗?”

 

“我他妈不想。”

 

奈布将手机扔到了旁边,拉起被子闭上了眼。

 

“我很冷。”过了很久,手机里传来了杰克闷闷的声音,“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你他妈到底在哪儿?!”奈布忍无可忍的低声吼道。

 

“你家楼下。”

 

“艹。”奈布翻身坐起,穿上裤子,抓起大衣,在门口踢拉上球鞋,打开门冲了下去。

 

他看见路灯下瘦削的黑色身影,肩头落着薄雪,香烟在他的指间一明一灭。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奈布走上前拽住了男人的衣领,恶狠狠的质问道。

 

男人弯下身子,冰凉的嘴唇碰了碰奈布的额头,“我好冷,奈布。”他颤抖地重复着,“我好冷。”


明天520……提前祝小可爱们告白成功。我嘛……明天看到ta再做决定?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