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溪

心静自然凉

科学的本身是艺术呀

HistoricalPics:

人进入黑洞边界以后会看到什么?
- 首先,黑洞是有边界的,这个边界叫作“视界”,指的是我们能从外面看到的黑洞边缘。越过这个边界再往里,由于光都没有办法出来,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知道里面发生的事。
- 黑洞的这个边界并不是一个固体表面,也没有一个牌子会提醒你说“你已经到黑洞视界了”。这时,如果你冒险往前跨了一步,走到了黑洞的视界里面,你感到的并不会是撞到岩石的痛苦,而是广阔的空间。如果这个黑洞的质量是太阳质量的50亿倍,那么距离你从黑洞边界下降到最后被撕裂的地点还有21个小时。
- 如果在这个时候,你回过头看看位于黑洞视界外面的宇宙,你会看到宇宙未来发生的事情在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疾驰而过。你手表上的每一秒钟,意味着外面世界过去了几十亿年。
- 而如果在你越过黑洞视界的同时,你的一个队友在外面看到了你,他会看到你似乎在那里静止不动,永远保持年轻,永远不会被毁灭。

【杰佣】星河未满 1、2

大哥:金纹×刺客

三哥:玫瑰爵|二哥:原皮(杰克)×原皮(奈布)

弟:白纹×弹簧手(弹簧)

 

1

 

'遇上什么麻烦了?'奈布夹着手机,将橄榄油倒进平底锅,磕了两个鸡蛋进去。

 

'没有。'干脆的否定。

 

奈布没说话,将煎蛋翻了个面,'滋滋'的声响弥漫在厨房里。

 

对面小小的'戚'了一声,'是遇到了点麻烦,但还没大到解决不了。'

 

奈布叹了口气,'你知道,刺客,还是那句话,别把你的命折进去,不值得。'

 

'我知道。'刺客顿了顿,‘那就得看他们不给我个金盆洗手的机会了。’

 

'奈布叹了口气,关上煤气灶,从锅里捞出意面,浇上酱,每盘里铲进了一个煎蛋。

 

'弹簧他怎样?'

 

'我准备把他送去寄宿初中。'

 

'哈?'电话那头明显的呛了一声,'你终于受够了当老妈子了?'

 

'哪有。'奈布放下手机,扬声叫弹簧来吃饭。‘只是觉得这样对弹簧来说更好。’

 

'你觉得可以就送去吧,那里可能会更安全。'刺客沉默了片刻,'不聊了,你们赶紧吃饭。'

 

'你吃过了?'奈布问。

 

'嗯嗯。'

 

'吃的什么?'

 

'呃……三明治。'

 

'别编了,你也得好好吃饭,不能……'

 

'行行,挂了。'不等奈布说完,刺客便掐断了电话。

 

'大哥?'弹簧抬头问。

 

'嗯。'奈布拉开椅子,坐在了弹簧对面。

 

'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奈布顿了顿,'等他处理完那边的麻烦就回。'

 

'对了,今天晚上局子里有事,我走之后记得锁好门。'奈布说。

 

'别人敲门也不要开。'弹簧接上。

 

'如果有人想强行闯进来……'

 

'先开枪再问他是谁。'弹簧抬眼,'你都重复过几千遍了。'

 

奈布笑了笑,将盘子放进厨房的水池里,'走了啊。'

 

弹簧送他到了门口,挥了挥手,在他身后反锁上了大门。

 

2


'嗨,我来你这里喝一杯。'刺客扬声道。

 

金纹有些无奈的的叹了声气,将手枪放到了旁边桌上,伸手打开了吊灯的开关。

 

'每次来你家都要颇费一些力气。'刺客晃了晃酒杯,佯装不满的埋怨道。

 

'这里的安保系统确实不是来陪你玩家家酒的。'金纹将西装外套搭到了椅背上,松了松领带,接过来刺客递来的酒。'下次来走正门。'

 

刺客哼了一声,'那多没意思。'然后顿了顿,打开电脑,'几处安保漏洞给你标出来。'末了,他撕下了一张写字台上的便签纸:'把钱打到这个新账户上。'他向金纹样了杨手中的便签。

 

金纹沉默了片刻。'你遇到什么麻烦了?'他问。

 

刺客摩挲着便签纸的边缘,避开了金纹灼人的目光。一时间诺大的书房只剩下了挂钟指针行走的'咔嗒'声。

 

最终刺客的嗤笑声打破了长久的沉默,他抬眼看向金纹。'做我们这一行的,麻烦还算少吗?'

 

金纹垂下了眼。

 

刺客仰头喝尽了方杯中的酒,将杯子搁在了圆桌上,'走了啊。'

 

'所以你来这一趟是干什么的?'金纹斜向前了一步,拦住了刺客的去路。

 

'只是想喝酒了,想到你的酒柜,就来了。'刺客拉上了兜帽,侧身绕过了金纹,拉开了落地窗子,金纹转身,夜风吹起了他的额发,他微微眯起眼睛,望着那抹暗红色的身影从窗边一跃而下。

 

刺客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金纹想,而且他无法保证能在其中全身而退。他走到窗边,望着下面幽暗的庭院,波澜不惊的夜幕掩盖起了刺客的踪迹,他合上窗户。与其说刺客隐匿于黑暗,倒不如说是黑暗私心遮隐了了那个和它拥有相同气息的男人。

 

这次突兀的拜访到像是一个告别。任何有意贫开的心思都绕不过这个令他不快的结论。金纹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目光停留在了园丁今早新插在花瓶中的两束玫瑰上,比起以往,他更中意这两支已略显疲态的花朵,也许是刺客意外的来访为它们增添了一份值得回忆的色彩,那暗红勾银的身影,竟与它们是如此的相配。

 


【超蝙】是多么爱他

Summary:庆幸和遗憾沉淀在心脏中,随着血液泵至四肢百骸。

 

布鲁斯希望有一位类似与上帝那样的位高权重者去庇护着人类,这念头从那个漆黑的小巷子里产生,反射在母亲溅着血的白珍珠上,浮现于每次被疼痛折磨得借酒入眠的凌晨,尽管他千方百计的扼杀这念头,但每次正视自己之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如此希望着。

 

但超人出现在大众视野之时布鲁斯却丝毫没有美梦成真之感。想终归是幻想,当这位位高权重者出现于现实之际,蝙蝠侠首先感到的,是直觉上的危险,绝对优势、专制独裁、引发外太空对地球入侵的祸端……他有一万种理由将收集起的莹绿色小石头打制成各式各样的武器封存在漆黑的蝙蝠洞中,同时他也有一万种方法将超人隔绝在哥谭之外,隔绝在蝙蝠侠之外。

 

到后来布鲁斯发现超人并不是那种所谓的位高权重者,一个来自堪萨斯的大男孩,带着土气的黑框眼镜的平凡记者。他有自己的脾气秉性、困惑迷茫,他甚至比自己活的还要像一个人类。当疑虑和戒备逐渐淡去,超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特质,曾在布鲁斯孤立无援时,即使他本人极力否认,给予过他莫大的安慰。

 

超人偶尔会在深夜到访蝙蝠洞,风尘仆仆,带着大自然或者是硝烟的味道,走过蝙蝠侠的工作台,熟稔的掀开餐盘盖子,拈起阿福准备的小甜饼放入口中,然后端起蝙蝠侠旁边空了的咖啡杯,上楼重新续满。

 

“不加糖和奶。”布鲁斯曾几次要求到,但到后来也不再对那杯牛奶和少量咖啡因混合的热饮有所抱怨,也许是习惯了,但布鲁斯更愿意把它归因于是自己不愿意浪费口舌。

 

布鲁斯对自己已经活过了父亲的年纪而心满意足,对自己能儿女满堂、遗年安享没有丝毫渴望,但他认为克拉克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他是地球的明日之子,但他也是人,他值得有自己的人生。他这么对阿福说,不解老人眼中的怜惜与隐痛。

 

然后他西装革履的出席了克拉克的婚礼,拿着早已倒背如流的稿子站在雪白的台子上致伴郎贺词,他夸奖了克拉克的正直勇敢,对新娘的美貌做了玩笑又不失风度的赞扬。玛莎在台下笑的欣慰安详,在她身后天空一碧万顷。

 

布鲁斯在那天喝的很高,酒精将意识从大脑皮层中逐渐剥离时的晕眩感,舒适的让他有了一种上瘾的冲动。然后那天晚上他独自回到了韦恩大宅,站在韦恩塔顶俯视着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哥谭,属于他的城市,一如既往的满足感填充了他的心脏。

 

有一种感情在他的心底蠢蠢欲动,但布鲁斯给予了它恰到好处的遮挡,以至于到现在他本人也不甚明了,不愿深究。

 

一星期后的那个夜晚,布鲁斯习惯性地拿起放在手边的咖啡杯,放至唇边时忽觉杯中已空而无人再续,他握着冰凉的陶瓷手柄,突然明白了原来自己是多么的爱他。

【自省】

填坑是件体力活,第一铲子土尤其的重要,其实很多故事我已经在脑海里构想出很多种结局了,但是实在是很难静下心来形成文字。

最近十分不务正业,浑浑噩噩,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要倒时差,但最重要的,不愿意正视的,是我自己的性格。得过且过是我的人生信条,目前为止像我这种重度拖延症患者能活到今天也是拜托了众多死线和周围人带来的巨大压力。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画画,唱歌,作文,逻辑推理,甚至长得赏心悦目也算是一种。但我常常会想,我自己到底擅长写什么呢?青少年时期在家长的引导下我也算是涉猎广泛,但我真正擅长什么呢?我真正热爱什么呢?到目前为止,给我带来最大满足感的,给我最多为人处世时的自信的,是我的成绩。这恰恰也是给我带来最大焦虑的,最终负担的东西。我擅长学习吗?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我只是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拿来看书罢了。但我其实上不是一个勤勉、热爱学习的人,这就是我常常感到煎熬的原因,一旦脱离了周围人的影响,我便会无比的懈怠,但内心又有一种不屈不挠的声音折磨着我说我是多么的不思进取,别人又活的那么优秀。

我喜欢写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这些脑洞让我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健全的,拥有感知力的人。把他们写的有血有肉的同时,自己也变得充实起来。

我心惊胆战的走在应试教育的钢丝上,唯恐哪天一叶障目落下万丈深渊。浅浅的一摔自是十分熟悉,怕就怕是叠的粉骨碎身。但毕竟没有彻底的绝望,像王尔德所说,在泥潭中仰望星空,美好幻想的破碎让他在备受煎熬的现实中写下了哀而不伤的故事。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多一种绝望的经历从某些方面上将也不算是坏事。

永远都有办法自我蒙蔽,自我欺骗。

我就是我,我也只能是我。

【杰佣】将心比心 19-22

19

 

“嗨,艾米丽,玩的开心吗?”奈布用肩膀夹着手机,将盒子放进衣柜。

 

“天哪,太棒了,在加勒比海边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灿烂的阳光。”

 

奈布不自觉的笑了,海涛绵长的声响一波一波的从电话那头传来,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他和艾米丽扒在旅行社窗边偷偷看到的那些明信片,金黄的沙滩,蓝的透明的海,生长旺盛的棕榈树与椰树林,以及那烤透到骨子里的阳光。

 

“你那边怎样?”

 

“嗯嗯,还像往常那样。”奈布舔了舔嘴唇,“圣诞节前,买点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吗?”过了一会儿,艾米丽低声问。

 

“想什么呢。”奈布的指甲抠着木制衣柜的裂纹,“没事。”

 

“好吧。”艾米丽小小的叹了一口气,“无论怎样,哥,我永远都在你这边。”

 

20

 

“你知道艾米丽是奈布·萨贝达的妹妹。”杰克转着银制的台式打火机,抿了抿嘴。

 

“我知道。”玛尔塔拿着手机,起身瞥了一眼坐在花园里面对着大海的艾米丽,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这就是,杰克。”

 

“你知道,玛尔塔,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杰克拨开了火机盖子,滑动螺丝,明黄的火苗蹿升在黑暗中,他用肩膀夹起手机,从烟盒中抽出了一支带滤嘴的香烟,点燃,夹在指尖。

 

“你绷的太紧了杰克,”玛尔塔叹了一口气,望向落地窗外的月光,“畏首畏尾,患得患失,弄巧成拙。”

 

电话那头的杰克突兀的笑了,“说得轻巧,玛尔塔,你选择脱离家族之后,你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对待我的,怎么……”他突然顿住了,毫无征兆的沉默砍断了爆发的顶峰,烟灰落在了他熨的整齐的衬衫上。

 

“准备娶海伦娜·亚当斯?”玛尔塔撇开话题,问道。

 

“不。”杰克干脆的否定。

 

“海伦娜是个好姑娘,”玛尔塔顿了顿,“她值得你的一个解释。而且,她喜欢的人,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美智子小姐。”

 

“她们家族的首席杀手。”杰克笑了一下,“我知道。”

 

“还有,那把枪的来源好像有点眉目了,但具体情况请你去问瑟维吧,”玛尔塔看到艾米丽转身走来的身影,“听着,杰克,我不奢望自己能明哲保身,但我要你保证这件事情艾米丽绝对不会被牵扯进来。”

 

“我尽力,”杰克垂下眼,“没有人知道我们将会面对什么。”

 

玛尔塔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祝你好运。”她道。

 

“你也一样。”

 

21

 

从昨天晚上开始,女人便没有再回过家。走的孑孓一身,连手机都留在了沙发上,奈布给她打电话,看着屏幕亮起灭掉,听着很久之前女人录的语音信箱,直到她的手机电量完全耗尽,失去了最后一点声音。第二天奈布打印了寻人启事,累在客厅的茶几上足足有七厘米高,他拿着传单去酒馆、赌场、大麻交易的黑人街区,后来他即使躺在床上,耳边还是会想起风吹动纸页的声音。

 

语音信箱里躺着整整齐齐的属于杰克的未接来电,但他不想理会,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奈布·萨贝达想。

 

第三天他去了最近的警察局,报了警,填了失踪人口的调查单,写外貌特征时奈布微微愣了一下,她的眼睛究竟是什么颜色的,在阳光底下应该是浅棕,但太久了,奈布认为她一直生活在阴影里。但他清楚地记得女人左侧乳房上那枚五分硬币大小的鲜红印记,在哺乳期就烙在他脑海里的,关于母亲最直接的联想。

 

22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外套领口,衬衣领子湿漉漉的贴着脖颈,滴水的铁楼梯被踩的吱吱作响,楼梯尽头黑色的身影让奈布收住了脚。

 

“谁?”他攥紧了楼梯扶手。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长久的沉默后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不难听出的偏执的喑哑,他从靠墙的姿势慢慢直起腰,朝奈布迈了一步。

 

奈布梗在那没有挪动分毫,他没有开口,垂着眼也不去看走到他面前的男人,手指捏着揣在怀里薄薄的一叠打印纸。

 

风尖利的吹过破旧建筑外的铁楼梯,将雨水吹进他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奈布眨了眨眼睛,水珠顺着他的睫毛从鼻翼边滚下。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操着相同的语调,杰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近乎咄咄逼人的质问。

 

奈布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慢吞吞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钥匙。

 

‘我要把这该死的门打开。’这是他拧成一团的脑海里唯一一个清晰、并且可以充分执行的念头。他现在又湿又冷,胃袋一阵一阵的抽搐着让他想吐,‘出门前不应该穿这双浅口鞋的。’他想,袜子完全湿透了,每走一步仿佛都能听到鞋里往外挤压的水声,‘也许我也不应该让女人一个人在家呆着,最起码出门前我应该把大门反锁上。’他又想着,拿着钥匙对准锁孔。大门上悬挂的暗黄的白炽灯风烛残年的闪烁着,最后的光亮也随着一声凄厉的风声熄灭在了大雨之中。‘没事,反正平时熟悉的摸黑都能开。’他疲惫的扬了扬嘴角。

 

钥匙捅到了锁孔边缘,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让青年顿了顿,他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攥紧了钥匙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对上。

 

奈布攥紧钥匙的拳头被杰克握住了,“你怎么了?”他问。

 

“我……”青年微微仰起脸,左手抓上了男人的手腕。打印纸掉在了地上,被风吹散,被雨水打湿。

 

“我们不合适。”青年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我们不合适。”他对着杰克的脸,一词一词的吐出。

 

“为什么?”杰克的手扣在了奈布肩膀上,“你告诉我为什么。”

 

“那个橘色头发的女孩。”奈布垂下眼,“她和……我觉得……”他皱了皱眉头,眼皮抖了抖,“我认为……我们没有将来。”

 

杰克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青年收回了视线,将兜帽下湿淋淋的鬓发捋到了耳后。

 

“你认为我们离得开对方。”杰克的声音冷的可怕。

 

奈布低着头默不作声,大衣下的身体细微的哆嗦着。

 

‘也许我就要失去杰克了。’奈布想,这个念头疯狂的盘旋在他昏昏沉沉的大脑之中,冲撞的他的耳膜嗡嗡作响,‘就像我丢了母亲一样。’

 

“我……”奈布咬着嘴唇,将额头抵在了冰凉的铁门上。

 

手中钥匙“咔嗒”一声扭开了大门。

 

“我想是的。”他几乎是从齿缝之间挤出了这个避开了所有思考的回答,并且在有所犹豫之前,他几乎是仓皇的关上了房门,最后留在印象里的,是杰克那抹几欲灼穿他的视线。

 

“我想我不能。”

 

奈布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膝盖之间,喉咙和鼻腔哽的难受,后悔和决绝拉锯着他逐渐衰弱的神经,

 

“我想我不能。”


有趣的人,让生活变得有趣。

HistoricalPics:

“日本的新农村建设 —— 疯狂的稻田艺术作品”
- 每年,大约有25万名游客通过观光列车观看在本州北部的青森县的水稻艺术节作品。
- 这些作品是春季由数百名志愿者按照规划好的区域,种植颜色不一的水稻而成,等到收割水稻的时候,作品也就成熟了。

【亨本|超蝙】错位 · 第四章

“您不必如此担心,卡维尔先生明显知道他自己应该替肯特先生说些什么。”阿福望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布鲁斯,微微叹了口气。

 

布鲁斯盯着手上的pad,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卢瑟费尽心思的去和超人作对,他肯定……应该不会只将希望放在planA上。”过了一会儿,他缓缓道。

 

阿福皱起眉头,目光里带了些责备,“既然您这么想,那您就不应该让卡维尔先生去冒险。”

 

布鲁斯掩饰性的瞥了一眼车窗外的国会大厦,目光又转回了屏幕。

 

爆炸来的是那么猝不及防,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响一瞬间爆发的火光掀起层层热浪充碎了国会大厅。布鲁斯扔下pad拉开车门冲了出去,挤过围观的人群,在一片混乱中他不得不与几个特警周旋了几番才冲进国会大厅。

 

在硝烟中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从他身边略过,将怀中受伤的女人交给了救护人员。

 

“你跟我走。”布鲁斯在局势进一步升级前斜踏一步,拦住了又要往里冲的亨利,黑色的硝烟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我……”

 

布鲁斯摇了摇头,不容置喙的盯住亨利,企图扒开对面那双蓝眼睛里的震惊惶惑,把这个被莫须有的担子压住了的年轻人从一味的自责中拉出来。亨利垂下眼帘。

 

布鲁斯解下了红披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亨利的肩头,伸手揉乱了亨利的头发,将口袋中的黑框眼镜递给了亨利。他们绕开了人流,布鲁斯拉开了停在旁边的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门,将亨利推上了后座。

 

阿福瞥了后视镜一眼,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踩下油门融进了前方大路拥堵的车流之中。

 

“确保一下没有媒体拍到超人离场的画面。”蝙蝠洞内,布鲁斯头也不抬的朝走到他身后的管家说道。

 

阿福把纸袋中的仪器零件一件一件放到工作台上,布鲁斯因为长时间的没有应答而抬起脑袋看了这位老人一眼。

 

“我认为您应该去看看卡威尔先生,从回来到现在他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布鲁斯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钻头,“他是个成年人了,阿福,不需要我再婆婆妈妈的开导他些什么。”

 

阿福推了推玳瑁色的眼睛,未置一词,但神色明显的不悦起来,半分钟过后,布鲁斯妥协似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手揉了揉后颈,站起身,走向了电梯。

 

布鲁斯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我知道这很艰难,亨利,这种……无能为力,这不是你的错,像卢瑟这么处心积虑的人,炸弹不止有一处。”布鲁斯舔了舔嘴唇,抱起手臂斜倚在门框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知道,有些事情……你明知道它会发生,但你却尽全力也阻止不了。看着你,想到克拉克·肯特,那个小记者,你说的超人的那个伪装,”布鲁斯笑了笑,望向了自己张开的手掌,“也许我对他的敌意有失偏颇,他可能就像你一样拼了命的也想做正确的事情……天知道,他还那么年轻,他的野心、梦想……”布鲁斯顿了顿,叹了口气“不像我……你应该清楚,我的动力,来自我的愤怒、那个蝙蝠洞,我……”

 

“嗨,你可是在安慰我,”亨利拉开门,虽然脸上的疲惫与心事重重还未褪尽,他还是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说的怎么这么像本的剧本剖析。”

 

布鲁斯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懊恼的神色,“我以为你没有在听。”

 

“我当然在听,隔门倾诉什么的,这不是电影里的老套剧情吗?”

 

布鲁斯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这个“倾诉”的肉麻词汇有所不满。但亨利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抹了把脸,继续道:“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你独特的安慰方式……”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真甜。”

 

布鲁斯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眉毛不可置信的挑起,“你说什么?”

 

亨利摊了摊手,“我说,祝你今晚夜袭卢瑟成功。”

 

这次布鲁斯选择了直接走开不给予回答,对于这位青年一语双关的娴熟运用以及时不时地无差别荤话攻击,布鲁斯认为今晚的行动对于能否有力的威胁他闭嘴来说至关重要。

 

“还算顺利吧?”布鲁斯走进客厅,窝在沙发上的男人抬头问道。

 

“还好。”布鲁斯将小桌上的苏格兰威士忌倒进方杯中,夜光电子表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十二点四十三分。

 

“所以你现在就有能力杀超人了。”亨利盯着电视屏幕,突然嘟囔了一句。

 

“杀现在的你是轻而易举的事。”布鲁斯将玻璃杯放到茶几上,坐到沙发上,语气平板的陈述。

 

亨利佯装恐惧的哆嗦了一下。多半是他自己演出来的,布鲁斯翻了个白眼,翘起腿。

 

“你觉得我能改变些什么吗?”过了一会儿,亨利问道。

 

“你知道,每个世界都应该有既定的轨道,你所能改变的,微乎其微,当然这也只是宇宙学家们的设想。”布鲁斯比了个手势,“你的出现,就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错误。如果这个宇宙还想再平衡的运转下去的话,你应该会自动的回到你的那个世界。但也不排除你不会自动归位的可能。”

 

“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布鲁斯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我相信你。”亨利接的不假思索,“毕竟你是蝙蝠侠。”

 

“总之是不会放弃努力的,”亨利顿了顿,手指捏着抱枕的边角,“我相信本也这么想。”

 

“本对你来说很重要。”布鲁斯呷了口酒,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像是一个深夜谈心的开始,他自己感到有些意外。

 

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时地传来解说员仍在激情澎湃的解说和观众爆发出的欢呼,布鲁斯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屏幕,是水牛城比尔和纽约巨人队的比赛转播,这种场景让他想到杰森,和更早之前的迪克,夜巡回来之后他们总是想再赖一会儿,咔哧咔哧抱着他们的宵夜,丝毫不去想第二天清晨阿尔弗雷德收拾客厅时他们的连声道歉和艰难打扫。布鲁斯偏头扫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棉质宽松的睡衣裤,微卷的黑发盖住了修理的整齐的鬓角,电视屏幕幽幽的荧光照亮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木柚的香味环绕在他们周围,是阿福买的洗发水的味道,布鲁斯想。

 

这是超人。他和超人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看着橄榄球比赛夜聊。随即,布鲁斯便否定了这一闪而过的荒谬想法,理智的那部分在酒精和困倦的因子中拼命地抢过感性的方向盘。亨利是个普通人,他不是超人,这无法一概而论。他摇动着酒杯,冰块撞着玻璃杯壁发出叮叮的脆响。但如果超人的躯体里还住着克拉克·肯特这个普通人类呢?布鲁斯握着玻璃方杯,微凉的水汽沾湿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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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坏到那地方了,回国后又拿去修,大费周章为的只是备忘录里面零零散散的脆皮鸭文学……这章衔接的有问题,篇幅不好把握,我的错。

【jaydick|superbat提及】父亲节礼物 (一发完)

“嗨,小翅膀,你睡了吗?”迪克充满活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到提姆的耳朵里,被吵醒的青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抱怨的粘稠的鼻音,不满的翻了个身。

 

“明天父亲节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迪克无视了提姆的不满,自顾自的兴冲冲地问道。

 

“红头罩的无死角写真。”提姆嘟囔了一句,看那头没有什么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你要送红头罩的写真?!你从哪里拍到的红头罩的写真?!”刚消化完这一信息的迪克失去控制的对着手机喊道,“别挂电话,啊啊啊,等等等等,小翅膀……”

 

迪克将手机扔到床上,“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提示音回响在房间内。迪克跳下床,朝门口走了几步,半晌又不确定的折了回来,“搞什么,”他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为什么小翅膀要送杰森的照片……难道……”迪克睁圆了双眼,“小红以为布鲁斯暗恋杰森?!”

 

“你|他|妈最好是给我一个吵醒我的理由。”杰森带着千钧的起床气恶狠狠地冲电话那头吼道。

 

“大红,平心而论,你是不是真的和B有一腿?”迪克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冷静,言之凿凿的逼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给我等着。”杰森丢下了一句言必信行必果的威胁,掐断了电话。

 

迪克当然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当红头罩从公寓窗户翻进来后,他下意识地闪到了沙发后面,一梭子弹擦着他的发尾打进了他身后的墙壁。

 

“冷静,大红,冷静。”迪克投降似的举着手,颤颤巍巍的从沙发后面冒出了头,“没关系的,大红,我能接受,我能接受。”

 

“你能接受什么?”杰森“咔”的又装上了一夹子弹,瞄到这一切的迪克又“嗖”的缩回了沙发后面。

 

“我能接受……”迪克舔了舔嘴唇,“你和B在一起……真的真的,我自动退出。”迪克补充道,“天地良心,你不需要杀我灭口。”

 

“退出什么?”杰森皱了皱眉头,天知道在短短的半分钟内他已经像一个傻子一样问了两遍什么,而且他|妈|的还真是越问越迷,“难道你喜欢布鲁斯?”他走近了一步,把迪克从沙发后面揪了出来。

 

妈|的,杰森看着只穿着一条短裤的迪克带着尴尬而不失讨好的微笑被他压在了沙发后背,内心一阵咆哮,这家伙睡觉不穿睡衣吗?!

 

“我不喜欢B……”迪克往后缩了缩,“哦,不对,不是不喜欢,我当然喜欢……”看着杰森越来越黑的脸色,迪克保命的本能刹住了他的话头,“但我绝对没有想睡B的心思,我发誓。”迪克五指并拢,一脸真诚。

 

杰森哼了一声,但就当迪克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的的时候,杰森又突然恶狠狠地问了一句:“所以你到底喜欢谁?”

 

迪克心虚的撇开了视线,不自觉的小幅摇晃着身体,企图避开这个咄咄逼人的问题。但杰森显然不吃他兄长这套,不退反进,抓着迪克腕子的手指又紧了紧。

 

“你真是个小混蛋。”半晌,迪克咕哝道。

 

“什么?”杰森辅以一脸你敢再说一遍我就弄死的表情威胁道。

 

“我说你就是一个小混蛋。”迪克依旧嘀嘀咕咕的,拉下杰森的衣领,抬头吻了吻他的嘴唇。

 

杰森愣了两秒,还没等迪克脸上的表情全部转化为失落,便狠狠的回吻上去。

 

“卧艹你就是个傻|逼。”杰森将迪克扔回床上时愤愤的咒骂道,“你让我浪费了这半月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好觉,半升汽油,一梭子弹,就|他|妈|的来艹你一个屁股。”

 

“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好吗?”迪克抽着气断断续续的控诉,“有种你躺平让我来呀。”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无意义的对话,迪克挣扎着要起身开门,但杰森只是换了个姿势将迪克重新拉回了怀里。

 

最后他们还是要解决那恼人的持续不断的撞门声,迪克拉开门,门外站着他的邻居和两个警察。

 

“我好像听到了枪响。”邻居尴尬的笑了笑,视线扫过迪克布满咬痕的脖颈。

 

“呃……我想你是听错了,”迪克偏过头吻了吻杰森的侧脸,“我和我男朋友做的可能有些……”

 

邻居理解的点点头,尴尬的道了歉,迪克礼貌的关上了房门。

 

“也许我应该考虑搬到你那里去住。”在下一轮开始前,迪克含糊不清地说。

 

“然后在享受着你的男朋友的同时享受的保姆的服务?”杰森鄙夷的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哦,该死,他是不是压碎了一包沙发上的薯片。

 

“那是限量版的抹茶脆脆。”迪克带着哭腔呻吟道,“你毁了我为B准备的父亲节礼物。”

 

最后他们一致认为送给布鲁斯一个超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是夜翼和红头罩在观察了布鲁斯拆开红罗宾的礼物时做出的英明决策,但此后他们遭到了现任罗宾长时间的追杀。“你们怎么能将我的父亲拱手送给那个氪星人?!”

 

今天的大米也依就为父亲的贞操而深深忧虑着呢。


【丧气话】

这半月我在一个WiFi信号巨不好的地方,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emmmm……不知道这条能不能发出去。总之就是想告诉小可爱们一声我并不是死掉了,也不是有意要弃坑……
沦落到这地步……真是……一言难尽……
我要悔改……不听劝……真的会吃亏……
最后,高考加油。